能武和我一进内室,便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咱俩对春杏娘都颇有成见。虽然春杏是个好姑娘,可是据说她家有个不争气的哥哥,爹爹前段时间摔断了腿,卧床休养好些日子了。 虎妞曾说,春杏娘以前也没有这样厉害,婆婆宠爱孙子,舍不得让他吃苦,是以做啥啥不成,总想着发大财,不肯脚踏实地。 黄粱梦碎,游手好闲的恶名在外,附近几个村子的姑娘们都不待见他,是以十九岁高龄仍木有讨媳妇儿。 春杏倒是个勤奋吃苦的好姑娘,可惜摊上了这么个哥哥,向来主持大局的爹爹又卧病在床,养病费钱,还有个败家儿子,累的春杏娘越发厉害。 这不,儿子看上了一户人家,开出了二十两银子的彩礼。哥哥迟迟未归,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了春杏身上,只想将她快些打发出去,换些银钱。摊上了这样一个哥哥,春杏何其悲哀! 弯的腰都酸了,鲁大娘还在打哈哈,从夸我温柔好看、能武聪明伶俐到娘亲如花似玉,爹爹治家有方,把家里人口统统夸了个遍。怕不是连家里养的牲畜都比别家膘肥体壮。 能武听到说我温柔好看,上下扫射了我一眼,差点没笑掉大牙。 “姐姐好看嘛还是好看,夸你温柔就太过了,母老虎一只,温柔个屁哩!” 我狠狠揪了小朋友的耳朵,痛的能武跳脚“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错了错了,姐姐最温柔了!” 娘亲给她们续了两回茶水。总算打开天窗,入了正题。 “能文这小伙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我劝春杏她娘呀,不要着急,安心等着他凯旋回来,热热闹闹的把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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