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了一块的脸传来的刺痛,倒吸一口冷气,对方的手劲也很大,根本挣脱不开。 江问使得力不大,可毕竟是上过战场,未出仕之前也是耕过地。 这日益打磨的身子骨,肯定比一般人强壮,这两下子下去,于吉也不免有了些晕头转向。 张仲景从屋子里拿出一卷卷的竹简快步速行的往马车上轻放,吩咐衙差也小心些,这可是他的命根子。 江问撒开自己的手,于吉挣扎几下从地上站起来,就要破口大骂,江问挥了挥,示意自己的拳头。 于吉硬是把话憋了回去,看向了县令,县令收了贾老爷不少好处,但现在眼见自己被这人欺辱,县令却当做没看见,而且任由这人发号施令,恐怕此人的来历不浅。 脸上那是火辣辣的疼,但现在只能忍气吞声。看见张仲景把那些医书一卷卷的拿走,那心都在滴血啊。 张仲景将竹简放入马车内,看向了江问,“这马车装满了你坐哪?” “在下有一头驴,县令帮在下喂着的,先生你的书拿完了吗?” 张仲景清点自己的书卷,点点头。 江问向着县令行礼,“那今日便向县令辞行。” 县令恭谨的行礼道“大人慢走,一路小心。” 张仲景拿着马鞭对着马屁股一抽,“驾。” 江问接过衙差牵来的驴,坐了上去也跟着一起离开。 张仲景看着江问,“祭酒这样就走了?” “先生愿意陪同在下前往襄阳,还停留于此地干嘛?” “你就不想捞点什么金银细软?” 江问笑着说道“在下家中有良田与娇妻,衣食住行样样不缺,为何要贪图百姓那点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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