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广达的地产公司,虽然算不上富可敌国,但资产还是非常庞大的。 在整个长丰市,也算是屈指可数。 百分之十的股份,绝对是个恐怖的数字。 至少在普通人眼里,是几辈子都遥不可及的。 “怎么,庞总舍不得?”庄壁晃着杯中的红酒,慢悠悠的说着,脸上带着些许玩味,也不着急。 虽然在庄家的家规里,有明文规定,不可以用占卜之术大肆敛财。 可庞广达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即便庄壁答应帮他,也决定要从他身上,割下几块肉来。 至于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只要庄壁不放到自己的口袋里,自然就不算违背家规。 他可以用那些钱建一些希望小学,或者转手送人也行。 反正这种事,他二叔也经常干。 名曰,积阴德。 他二叔捐赠的希望小学,都有数十所了。 只是他二叔为人低调,大多是匿名捐赠,没有张扬,也没有太多人知道罢了。 有了这种打算,庄壁坑起人来,心里也没有负担。 “我,这......”被庄壁这么一问,庞广达的脸色变得更难看,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是怕死,但也害怕没钱。 像他这种人,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只有钱能让他感到安全。 如果把百分之十的股份抽出来,那对他和他的公司来说,绝对会伤筋动骨。 所以他内心很是纠结。 “庄壁,要不你稍微减少一些?这百分之十的股份......确实多了。”一旁的白琴突然说。 她说这些,倒不是要帮庞广达求情。 毕竟她刚刚被庞广达羞辱,要说...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