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裳奋力挣扎,“你们敢!” 福柔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将瓶子轻轻一抖,里面的药粉掉了一些到怨裳的脖子上。 怨裳只觉一阵剜心蚀骨的痛, 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是一抹黄脓! “奴婢没有什么敢不敢的,要宛妃的命,随时都可以。只是我们皇后娘娘仁慈,不会对一个远道而来的妃子下狠手,要了您的命。但是……奴婢这手可不似皇后娘娘那样仁慈,说不定就抖了,要是把这鹤顶红抖到了宛妃的脸上,宛妃这张脸,可就不保了。宛妃啊,您掂量掂量,在您心里,是您的这条命重要,还是您的这张脸重要?还是您誓死守卫的那个秘密重要?” 怨裳捂着刺痛的脖子,却一声不吭,只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地看着福柔。 福柔又是一声冷笑,“宛妃大概是不知道奴婢的性子,奴婢长得丑,最不喜欢别人这么盯着奴婢看,曾经,有个新进宫的不得宠的妃子就像您这么盯着奴婢看,奴婢生生用指甲剜出了她的眼珠子,嘿嘿嘿……” 怨裳嗫嚅嘴唇,“贱婢……” “啪!” “啪!” 福柔伸手就是两个耳光,“奴婢是皇后的人,只有皇后能打骂奴婢,你算什么东西?记住,娘娘为后,你为妃,说白了,娘娘是正妻,你是个妾,你知道妾是什么意思吗?妾就是正妻的奴才罢了!说白了,咱俩在皇后娘娘面前,是一样的人!” 福柔下手重,手上又养着指甲,怨裳的脸不止红肿的老高,还被指甲剌了两道口子,脑子都被打得七荤八素的。 皇后这才缓缓走到了怨裳面前,挑了挑眉,“想好了吗?” 怨裳咬着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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