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义走出师父寝居,他一脸的悲戚。在外守候的人一看都知怀应的确大势不好了。只是从守义脸上也看不出,主持人之位是不是已经指定是他。 守在门口的守道叫住了守义。 守义看着满脸阴沉的守道,只道师兄跟自己一样,一定对师父即将辞世感到悲痛。 他说道:“师兄,师父快不行了,我们怎么办啊?” 守道并不慌乱:“师父不行了?那他老人家给你说了什么?” “他只说要我好自为之,又给了我一道符咒和一封书信。”守义并不觉得自己在这一时刻,应该对守道隐瞒什么。 守道听闻,轻哦了一声,堪堪的点了点头,拍拍守义的肩膀:“师弟,你先去休息,相信师父不会有什么的。” 守义事后总觉得守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当时他并未过多留心,因为他心里还有个更大的疑惑。就是称元怎么会在师父临终时,站在师父的床榻前呢?而师父还没有半点驱逐的意思?那意味着似乎他跟师父之间是比守义和守道都还亲近的人。可以前自己连半点意思也没看出来啊。如果不是,哪又是什么呢? 守义心想,一会一定要好好问问自己这个徒弟。 这会,守道也被叫进了师父屋里去了。 守义知师父的重托要紧,也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里,把师父的那道符咒拿出来,仔细一看。 这道符咒咒文奇异,若隐若现,其符所运之气跃然欲出,跟自己平生见过的其他符咒都不一样。既不是雷符、化煞符、驱邪符等。看上去外凶而内敛,更像是安定之符。 守义又取出书信看过后,人顿时就呆了,放下书信那一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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