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满仓父母,一对眼神麻木,麻衣破烂,头发板结凌乱的中年夫妻的忐忑恐慌中走进了这个破烂的小院,比赵辰当时栖身的小院还要破。院子里的一角搭着几件不知缝补过多少次的麻衣,房子前面晾晒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菜。三间小屋一览无余。卧室只有一张卧榻,上面铺满稻草,也就是这一家三口栖身的床榻了。厨房的灶上有几只陶罐,做工粗糙,下面被熏的发黑。 赵辰看见厨房最里面有几口缸,走过去揭开压在缸口的木板。里面有半缸糜子,有七八十斤的样子。另外几口缸也是一些谷子、荞麦、高粱,总共也就不到五百斤的样子。屋顶上挂着一些晒干的野菜,大抵是苜蓿、荠菜、蒲公英、马齿苋等还有一些不知道叫什么。 赵辰心情沉重,这才刚刚秋收不久啊。三口之家只有五百斤粮和一些野菜,整整一年这怎么过啊。不知道只是满仓家这样昔慌,还是家家如此?“里正到了没?”赵辰对福伯问道。 “公子,这里的里正已经到了,这会在院子里候着呢。” 赵辰挥挥手,说道:“那就先出去见见吧。”赵辰率先走出了满仓家的房子。 “李家庄里正李秋实拜见侯爷。”赵辰走出房门,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站在院子里,看见自己出来,赶紧上前拜见。 “老伯,有礼了。”赵辰赶紧扶起里正,看着身上穿着浆洗的发白了的麻衣,看来日子也是不好过啊。 “老伯,还请坐下说话。”赵辰指着仆人搬来的马扎说道。李家庄实在穷苦,没什么家具,再加上关中人喜欢蹲着,所以也就没什么坐具,好在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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