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宜兴县君笑吟吟地从韩枢手里夺过了钗,朝着余绾一挑眉:“三少娘子,收我的礼物,就这么丢人么?连自己的丈夫跟前,你都不敢承认?” “我……”余绾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这根钗是韩橘一时兴起送给自己的,听说是替他妻子在外头最好的首饰店里寻来,打算做个新年礼物,好做个样子哄上一哄——毕竟韩橘已经有近一个月不跟那女人同房了。 因府里并没任何人见过,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地放在了自己的妆奁之中。 可谁知闲极无聊的韩枢,竟然会去翻弄自己的首饰匣子,就这么见着了这根钗。 就这么巧,仓促之间,自己竟没了合适的借口。 如今宜兴县君肯来救场,自己本应该就势认下。可是,她竟然想要把这根钗拿走,那就是没安着好心,这却使不得了! 就在她犹豫之时,韩枢已经冷笑着赶人:“县君不经通禀就进了我夫妻的屋子,难道就不怕人家耻笑没规矩? “你说到底不过是我父亲的妾室,还是别跟我们往来过密,果然招惹了闲话,我可洗不脱这一身的骚!既是你的东西,赶紧拿走!” “是,我知道了。以后绝不会了。”宜兴县君仍旧带着微笑,将手里的点翠镶珍珠赤金三股凤钗冲着余绾晃了一晃,挤挤眼,说一句:“如你所愿,我拿走了。” 眼睁睁地看着那样贵重华丽的把柄落入了这个家里最居心叵测的女人手中,余绾懊恼焦急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罢了,还是先顾眼前,应付了韩枢再说吧。 看着宜兴县县君迈着轻盈的步子出了屋门,余绾垂着头坐在了床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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