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叹兮静静地站在山丘上,延川江上的风雨在赵谦之下山时便停了,但是雨后的湿润仍然缠缠绵绵得绕在发间,江上一叶扁舟随着江水去了天际,倒是久涸得池塘,藉着这场秋雨,重新焕发了生机。 “萧豫,你说我坚持的道理对吗?跟我一起守着百里延川江,你后不后悔?” 不知何时,延川江的水神娘娘站在了金叹兮的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位读书人的脊梁,秋水般的眸子里,蕴着缠绵的情愫。 萧豫道:“我不后悔!”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金叹兮的前一个问题,萧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到底,她是个女子,让女子去讲道理,便失去了趣,萧豫这句“不后悔”本就是不讲理。 金叹兮哑然失笑,若是萧豫讲道理,那当年大晋书院的读书人也就不会一提起她就避之不及。 延川江里的龙脉气运,是那位传奇女子的,老秀才留下,不过就是一句话,“哪家的娘亲这么狠心,一个小娃娃,非要塞给我这个穷秀才!” 谁都想不到,这个赌局里的最大变数,是个少年。 想到这,金叹兮不由得展颜一笑。 池塘涨水,秋意朦胧,倒映着江边山丘,池塘边的茅屋里,摇曳着昏黄灯火,若有若无地,传出归期未期的歌谣…… —— 王元宝边走边学,竟也把《憾鼎拳》的第一式“万马奔槽”学了个大概,虽然空有架子,但终究还是有了些武夫的态势,一起学会的,还有谢宗师的放荡不羁。 站桩走步打熬筋骨。 穷文富武,法财侣地。无论是诸子百家,还是服气炼丹的修真练气士,公认的,修行中的财...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