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沐阳搭上三根手指,在他的手腕静脉处把着脉,脸色微变,时不时一阵一阵的。 约莫些时间后,最后宁沐阳收回了手指,也收回了诊脉垫。 “王爷,您自个儿的身子还是要多顾虑一下,还有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微臣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唯独那味偏方没有试过,及冠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必须一试。” 君凌睿知道他说的偏方是何物,也知道这两父子是拼了命的要保住他的命,但是,要试那味偏方他确实做不到。 君凌睿轻咳了一声,严厉道:“那味偏方本王不需要,本王已经加派人手寻找别的药引了。” 宁沐阳依旧追问着:“别的药引?呵,谈何容易,在这三国大陆之上应该是没有的,毕竟那只是个传说” 君凌睿没有接话,只是双眼盯着书桌上跳跃不止的烛火,眼睛里没有一点焦距,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 见他沉默着,宁沐阳又要开口,君凌睿便阻止道:“行了,本王今日乏了,你先下去吧,这事儿本王自有分寸。” 君凌睿的语气很是冰冷,宁沐阳站在他面前不敢再说什么,恭敬的抱手作揖,提着药箱退出了大帐。 夜雨看着宁沐阳退出后,便双手捧着刚才他写的信,小心翼翼的问着:“主子,这信。” 他不敢把话说完,因为刚才宁沐阳像似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他只是个奴才,所以只能听主子的命令。 君凌睿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到了夜雨的面前,冷着脸,道: “把这信纸和宁沐阳的一起飞鸽传书回去,让暗卫们各司其职。” 夜雨虽不太明白这后半截话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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