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手法熟练地将十二毫升阿美托钠溶剂输入日谍的静脉,一边观察他的眼睛,然后将针头拔出。 五分钟后,她用冷的湿毛巾擦日谍的脸,日谍很快苏醒,他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护士将日谍扶起靠在枕头,半躺在床头,然后和杨军医离开审讯室。 白世唯目光犀利地看向一脸茫茫然的气象间谍,默了几秒,用熟练的日语出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年龄?” 日谍听到熟悉的母语,不假思索地回答:“信田修,日本大阪人,26岁。” “家里有哪些人?” “父母、弟弟和一个妹妹。” “没有结婚?” “没有,我有一个女朋友。” “她叫什么名字?漂亮吗?” “她叫山下信子,是个漂亮的姑娘。” “你和她有没有睡过?” “睡过,她还为我流过1次产。” “为什么不娶她?” “她父母不答应,强迫我们分开。” 白世唯听到这里,俊眉皱了皱,他以随口聊天的方式问的这些问题,是为了打开这个气象间谍的话头,更是为了测试药性。而这个日本人对答如流,甚至对他故意问到的一些涉及伴侣关系的隐私问题,亦丝毫没有避讳,看来阿美托钠对大脑推理能力的抑制力已经发生作用。 他锐利严肃的目光看向李健东,示意他可以开始记录。李健东惊惶道:“白组长,我没留过洋,听不懂这叽哩哇啦的日语啊?” 白世唯唇角一弯,淡定道:“接下来的聊天,你可以听懂。” “会说中国话吗?”白世唯接着问。 “会说,我对中国很了解。”信田修面...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