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口凌厉,毫不留情,也是存了两分试探他的意思。 鬼溟的眉头都能拧出冰水来了,寒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夭夭在他气势沉沉的压迫下不自禁缩了缩肩,奓着头皮冷道:“就是字面上的意识,自己领悟!” 鬼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逼迫她直视她,那寒冷的眼神都能剐了她一身细皮嫩肉:“你的意思是本尊会出卖了那个姓楚的,害他被抓!” 说起这事儿,夭夭在他威压下有点气泄的情绪瞬时间又皮球般鼓的足足的:“难道不会?” 夭夭的手腕盈盈不足一握,说话时如一头愤怒的小犊子,脸涨得通红,如染上了绯红的云朵,因为太想用声音掩饰自己心中细碎的无措,话几乎是用吼的了,导致嗓音又一丝尖利。 他的心忽地有些空。 就是那种什么也抓不住的空。 她就在他面前,他第一次有种抓不住她的害怕慌乱。 夭夭感觉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点,她紧绷的心也跟着乏了一点,他的话似乎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落入耳朵,却又清晰异常:“你记着,我还没那么无耻。” 不知是否她听错了,鬼溟冷冽坚定的语调夹杂了一缕失望。 她还未听过的他的失望。 清云愁绪满怀的听他们吵了一架,静了很久,才转身过来,琢磨着要不活泛活泛气氛,僵硬的笑了笑,对夭夭道:“我估摸着楚公子要留下来等待机会给刘老刘婆婆安葬,秦国那叫什么云臻的走狗和他妹妹一直守在西河巷,派了许多神君和人间的奇人异士在那里,着实不好下手。” “不知道楚哥哥会不会有何危险?”夭夭和鬼溟吵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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