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与醒的边缘地带,所以易孜的眼睛也是迷迷糊糊欲开还闭,全身都有点虚虚的感觉。 朦胧之中易孜侧身躺着,面朝一片白茫茫背景下一块黑色的背影。 努力抬起眼皮,用了好久时间眼睛才开始聚光,一切都看清了。 背景是墙,校医务室的墙,背影是人校医务室的人,女实习医生。 她背对易孜,双手没有放在身前而是弯过来,在背后伸进了黑色衬衫的里面,焦急的在动着。 她的扣子开了!不要问为什么,反正易孜就是知道。 “这个护士好笨啊,弄个扣子都这么慢,咦?原来是穿的粉红色的,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调调……不对,鼻子还没好?” 不觉间,鼻血再次奔流而下,不过这次竟像是涝灾了。 “啊啊啊啊,医生,流血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偷窥就偷窥,反正易孜不想在流血了,不然会失血过多会容易死掉的。 易孜叫喊的同时,女医生也长吁一口气,总算是挂上了。 声音碰撞,眼神又对视,女医生反应更剧烈:“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醒了,而且在流鼻血没看见吗?” “哦哦,来了来了。”拽了拽衣服来不及穿白大褂,她恍然道,紧接着上前止血。 易孜不想去认真评价这个女医生的相貌,因为那太费劲,这么说吧,学校百分之六十来医务室看病的男生都是装的。 关于目的嘛,不言而喻,她的名字易孜不清楚,因为她的外号更出名——白色罂粟。 看了容易上瘾。 至于为什么现在医务室一个人都没有,易孜大致已经猜出来一二了,今天下午好像有学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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