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弓一路飙车,紧赶慢赶到了机场,恰好丁洛妙正从出口走出来,在她还没看到他的时候,他便如老鹰伏击一般冲过去,一把将她牢牢抱住,不顾周围来往的人流,吻如翻山倒海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压向丁洛妙。 丁洛妙一阵惊慌,却也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吻带来的超强电流,击溃她所有的理智,脑海中一片空白,直到快喘不过来气,她才轻咬了他那条挑起情潮翻滚的舌头。 张长弓舌头一顿,她稍一放松心神,那舌头又以更加劲爆的力量侵略,丁洛妙彻底投降,瘫软在他的怀抱之中,闭上眼睛任他胡作非为。 坐在副驾上,她的脑子仍是有些打结,无法从刚才的疯狂激吻中清醒过来。 张长弓看她懵茫的样子,带着蠢萌的可爱,一向精明的她也被自己的这一波操作给镇住了吧,他不由得洋洋得意。 丁洛妙见他因偷袭成功而沾沾自喜的模样,轻嗤了一声:“幼稚!” 被喜欢的人骂幼稚,张长弓不以羞耻反以为荣,“你是我唯一幼稚过的人,这辈子我只做你的幼稚鬼!” 妈呀,情话还能这样说?丁洛妙被撩得魂魄不稳,险些灵魂出窍! 撒娇地拿头顶他,“能正经点儿不,再撩拨我,我把持不住可要拉你去开房了。” “求之不得,你不用拉,只要你同意,我保准无条件屁颠屁颠地跟你走。”张长弓宠溺地揉揉她顶过来的脑袋。 目前他们的亲密行为仅限亲吻、拥抱,即便他们曾经多次同睡一张床,也没有越过最后那个底线。 没有结婚,他不会碰她,这是他给她最大的尊重和宠爱,但他还能忍耐多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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