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愿意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泡沫跳进海洋。 他们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雪地中,飞舞的雪花遮天蔽日。这倒反而有利,过分洁白的雪地在阳光的照射下晃眼得很,甚至有可能引起失明,现在这样的飞雪漫天,反而更为安全。 俘虏被绳子拴着,走在前方,冻得脸都紫了,但是他什么也不敢说,只是一边发抖一边带着路。他只能在心底希冀着这三个人到了目的地就会放他走。 他们越来越往北,飞雪更加密集了,几乎占据了每一点空间,眼前只有白色的的雪花,即便伸出手,也要伸到面前才能看清那是自己的手。这里比刚才他们待的地方更冷,相隔不甚遥远的两个地方温度差别竟然如此大,实在是匪夷所思。他们已经完全看不见俘虏在哪儿了,只能不停地拉着绳子确认他还老老实实地带着路。拉着绳子的手和现在雪地里的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就像是骨头与血肉的末端生生地接上了两块冰。 走着走着,手脚突然恢复了知觉,就像血流一下子畅通了,紧接着手和脚又开始发烫,就像是浸泡在热水中一般。手脚越来越热,像是被开水浸泡一般,这股热量开始沿着手脚蔓延到手臂和腿。实在是太热了热得人想把衣服脱掉。 因玫并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大声告诉他们:“怎么突然变得好热。” 卓加明白,这是冷到了极致,他们的身体已经在冻坏边缘了。索格拉过因玫,因玫体型娇小,在这灾难般的风雪中很容易被风吹走或是被雪掩埋。索格环着因玫,艰难地向前走着,卓加对他这种标杆般的骑士精神不置可否。在索格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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