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震卿自从母亲和妻子去世,整个人就变得越来越消沉,终日在家以酒买醉,把行医问诊的生计都交给了长子姚恒。 姚恒医术尚未精通,一些普通小病应对起来还算勉强,遇到些疑难杂症便束手无策,一来二去,街坊邻居对姚家医术逐渐失望,来求医的人也少的可怜。 本来温饱无忧的生活已然变得捉襟见肘。 从孟家祠堂出来后的姚天禧,想着家中至少还有慈爱的父兄,稍感慰藉。 一路盘算着到家后该如何向父兄讲述恩师是怎样费尽心血培养自己,还有那府城外可比仙境的清幽竹林是多么安逸,自己要不要想法子做首诗让爹开心,还是算了吧,那么做的话,爹多半会将自己引以为傲,但是读书不多的哥哥看了恐怕会认为自己在炫耀…… 姚天禧边胡思乱想着边尽力抛开愁绪,平复心情,行走间,看着家中房屋逐渐临近,心情终于稍好。 当他迈进家门,刚要上扬一些的嘴角又降了下去,呆若木鸡。 姚天禧出生以来,从未见过家里如此混乱不堪,离开的时日也不算长,家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片狼藉? 姚震卿正在家里独自饮酒,一整坛黄酒已经见底,见门口有动静,抬了抬眼皮,见是姚天禧,也不说话,继续饮酒。 姚天禧快步过来夺过父亲手中酒碗,安慰道:“爹,我回来了,我知道奶奶和娘亲走了您很难过,但是也不能喝这么多酒啊。” 姚震卿醉醺醺道:“出去一趟长本事了是不是?儿子倒教训起老子来了,我送你去读书,是让你跟我讲道理的吗?” “可是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的。”姚天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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