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侧泻清露,萍开见游鱼。茶香不解愁,冷暖自可知。 威严的殿堂里,耀进片片落叶,如是清风,将岁月时光都沉淀了下来。 一滴眼泪无声踏下,斑驳了视线,模糊了踪影。 张良弯下腰,搀扶起石兰来,看了眼伏念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傅没事。不信,你看。“ 张良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来,泛黄的纸张上显露的字迹却如行云流水,落笔恰云烟洒脱,俨然欹正相参。 内容上并没有言说其他,只是谈及让诸人留守在此便可,静待佳音。 石兰自小便聪明精慧,一眼看去,当然晓得纸张上的字迹是其父袁天罡所写,“父亲真的没事?” “师妹,你三哥我哪时骗过你?”张良微笑语道。自小,他们四人长在一起,情同手足,私底下更用此称谓。 “也是。”石兰擦拭了眼角的泪痕,见张良信誓旦旦的模样,便浅笑着,亦是不再多言。 恰在此时,迎面跑来了一位小厮,风风火火,行事匆匆。 躬身叩见三位执教,见过小石兰,这才喃声道:“禀三位执教,二皇子将于明日至。” 伏念僵持的脸上多了一抹持重,那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风没骤起而泰然处之的释然,宛若這一切都是料想中之事,“前来传话的是何人。” 小厮战战巍巍答道:“是赵大郎中。” 这赵大郎中年方六十有六,虽不曾习得半点武艺,却掌管神农堂三大药神经之一,有“药到病除,效如桴鼓。”之称,他本身更兼任四岳堂副堂主之位,多少在刀尖上浪迹的人在其医术下勉强可以挽回一条命根,因此江湖中与其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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