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黄的灯光忽明忽暗,跳动的旋律影视着厢阁外一场风雪交加,可里头却恬静无声,好似自落景昏睡时算起,至今都未曾停歇过般。 冷飕飕,阴森森,如是夜雾笼罩了一片灯海。 窗纱微微亮透,落景还沉溺在那段回忆里,一时难以自拔,直觉告诉他,那就是自个儿小时候。 可脑海里仅剩的画面总是零零碎碎,愣是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轮廓来,记忆中的面孔更是模糊不堪。 阿紫忽见落景从熟睡中醒来,不惊哑然了,顿在那儿。 她可是早先就对之下了迷药的,不说让其睡个一两天,至少也得等到明日黄昏方可醒来啊。 难道是那枚灰石子的作用?阿紫细想着,狠狠的瞧上了一眼,却觉之与普通顽石无二。 恰在这时,忽闻窗外传来一声细如蝉鸣之音,“小师妹,大师兄我来找你了。” 迅步声飞踏而来,阿紫苦愁着脸蛋,对着落景摆出了“嘘”的姿势,暗示其不要言语,就转身信步走了出去,顺意将房门合了上来。 豆光无声无息的灭了,闺阁里黑漆漆的一片。 落景来不及反应时,阿紫已经卷起衣袖出去了,他这才意识到此时身处何地。 挪移了一下身子骨,手腕处轻微用力,便觉一股酸痛猛然来袭,好似有无数蚂蚁爬上神经末稍,狠狠的蚕食了一番。 抬起手细瞧之,却不见有些许伤痕,唯独无休止的颤抖与酸麻。 不过落景还是很老实的没出过声,宛若一夜无话般的寂寞。 就在灯光熄灭的刹那,落景胸前的灰石子忽然发出了皎月般的纹路来,如被轻风吹拂徐上,渐渐映在了黑漆的瞳色里,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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