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桑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好似一斛被各色颜料浸染的清水,不断变换着颜色。 意外碰到这么个讨厌的人,织影兴致全无,不如眼不见为净,与金乌折回深海去钓鱼,得个清净自在。 哪知咸桑突然将长袖一甩,肃整了容色,厉声道:“本公主不与你胡搅蛮缠,你窃取重明鸟毛羽制扇,手段残忍,实为不仁,依我魔族法度,理应受鞭笞二十以示惩戒。” 三方对峙之际,远远地飞过来一道人影,飘然落地,他穿着一素袍,手里拿着一颗鹅黄色果子,一径走到咸桑跟前,嗓音好似乌云里酝酿的雷点,听起来低哑又沉闷:“咸桑,采到玉芝果,可以走了。” 早在月前,修渊便已下令严密看守越渺台,不许任何人进入,咸桑若是有心,也不该现在才入越渺台查探,但随着时间推移,防守之心逐渐松懈,趁虚而入也不是不可能。 巡逻卫队长退了一步,陷入沉吟。 “你想攀诬本公主?”咸桑猛然将双袖一振,气势大开,凛然不可侵犯。 金乌漫笑道:“起这可疑之人,我的确看见一个。”见巡逻卫队长的神立即慎重起来,他接道,“远在边,近在眼前。”眼睛朝咸桑望去。 咸桑不经意地拿眼瞟织影二人,巡逻卫队长也看了过来。 向他们行过礼,带头那个巡逻卫兵道:“咸桑公主,适才属下等巡逻之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越渺台附近徘徊,一路跟着追到这里,不知公主……”随后警惕地瞄了两眼织影和金乌,“还有两位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他抬眼看去,来的是一队着细鳞甲的巡逻卫兵。 “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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