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灼走得不快,她需要时间理清思路,这时听到八秀的疑问,不禁一笑,道:“毕竟都是一家子,哪有那么深的恩怨,当年的事,是非对错说不清,但全部怪到本家头上,却也不应该,只能说本家要担起大半的责任,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计较,两位姑姑也不会活回来。咱们荣安堂毕竟不比当年风光,眼下正是家有恒产却宅墙不高的光景,若没了本家的照应,只怕横祸就在眼前。与其为了已经死去的亲人而彼此怨恨,不如为了还活着的亲人借势保安宁,左右荣昌堂远在京城,不在一个屋檐下,只需维持表面上的来往,不让外人瞧出底细就好。” 八秀听得似懂非懂,还想再问,但是华灼又继续低头边走边理清思路,没再理会她。 “小姐,老爷这会儿心情不好。” 书房外,九慧一直守在门口,见华灼来了,连忙上前行礼。 华灼冲她笑笑,仍是上前推开书房门,也不急着进去,只探进一颗小小的脑袋,两只眼珠子滴溜溜地向里面转了一圈。 父亲华顼正站在书案前面,地上落了几本书册,明显是生气时扫落下来的,上面铺了一张宣纸,父亲低着头,正在纸上写着什么。 每逢大事有静气。 这是华顼的人生信条,所以他每次生气,都会关起门来一个人,用练字来平复心情,父亲的涵养很深,这次气得居然需要练字来平复心情,明显是气狠了,怪不得会做出将平管事赶出书房这样有失体面的事情,肯定是平管事已经提出要接她去本家小住,勾起了父亲的新仇旧恨。 蹑手蹑脚进了书房,华灼小心翼翼把地上的书册...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