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满叔提醒父亲去过古先生那里,赵天几乎忘记父亲的官职--主管刑名,镇子上的那六个捕快也归赵金云管辖。古先生学堂丢马报案,正是归父亲缉拿破案!赵天一拍头额,这玩笑开大了,老子要查办侦查小子的案。 民以食为天,农耕生产素来都是朝廷的头等要务。朝廷对牲畜管控特严,凡是耕牛、骡等私自宰杀是要打板子甚至判刑,因为不能影响农耕。即使有病亡的牲畜也要报备后方能食肉,这也是民间多为食羊而少食牛的缘故,若是有朋自远方来拿出牛肉款待就属于极高规格。 牲畜如此,对马匹的管控更是严厉一层,盗、抢、私自宰杀要判流刑充军,战马直接与军事挂钩。不过让赵天心里纳闷的是,即使是涉马案件,也不至于一县刑名断事跑百余里亲自查办,吩咐捕快就行了,怎值当的父亲当天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 赵金云此次赶回来另有要事,受古先生相托办案只是个由头。受永平府同知冯福相托,要去三屯军镇说和一件生意,为他摆平一件事。昨天由永平府运往顺天府的一批盐队,半路遇歹人失了盐引,还折了两条人命。现在送盐车队正卡在三屯西边不远的遵化镇,遵化就是永平府和顺天府的交界处,没有盐引进不了顺天府。 冯福让本地人赵金云帮忙说和,若是将那匹盐返回三屯军镇出手,也算是能少些损失。 久经官场的赵金云猜出这背后有猫腻,若是正常情况下发生这种事魏福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报官,此番却私下里相托自己,只怕是它的盐引早已超出数量,或是要么他的盐引是假的,要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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