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金钩独向南行,既不骑马也不坐轿。 他的心情极好,总忍不住想笑。但他的脸却绷得紧紧的,不露出一丝笑意。 他的轻功极好,身轻如燕。但他的行程并不快,每天只走五十里,天色稍晚就住店歇息。 他的情绪兴奋,欲狂喊。但他看上去却像大病初愈,精神萎靡不振。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但表现得却像迷路人一样,今天南行,明天东行,后天又北行。 他就这样瞎头瞎脑的在鄂西地面兜圈子。 中午,树林。 司徒金钩正准备穿过树林。 他在林边迟疑了一会儿,不经意间以迅雷之势挚出了钓竿,竿尖一点,一道金芒瞬入林中。一声凄厉的狗叫从林中传来,但再未叫出第二声。一只白色大犬飞上了半空片刻后方才砰然着地。 大犬毛白如雪,鼻红如血但此刻它已死了,七窍流血,内脏尽碎而亡。 司徒金钩振声道:“出来吧,藏头露尾,无济于事!” 树林中陆陆续续走出了二三十人,其中有多半人的装束是契丹服饰。 司徒金钩问道:“想不到在这片树林中竟潜伏着这么多武林高人,真是幸会,只不知诸位在此打猎呢还是在捉蝴蝶、扑蟋蟀?” 话语幽默,但隐含刻薄讥讽。 一位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虬鬓大汉趋前数步,朗声道:“庄主猜得不错,我们正是在此打猎!” 司徒金钩笑道:“追捕的什么禽兽?” 虬鬓汉子冷笑道:“我们正在追捕一个衣冠禽兽!” 司徒金钩大怒,钓竿微晃,虬鬓大汉就被钓鱼钩勾住了琵琶骨,一扬竿吊到空中,杀猪般惨叫不止。 虬鬓大汉的武...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