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仁站在楼船的甲板上,心平气和的想着自己的未来,只不过身后传荡的铃铛声很快就将夏建仁从意识里惊醒过来,回过身便见甘宁手里拎着一个酒坛子,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两个酒碗,施施然往夏建仁走来,看样子甘宁颇有些舍不得夏建仁的离开,只不过心胸豁达的甘宁也没有再三挽留,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倒不如在离去之间痛饮一番。 “贤弟,前边便是庐江城郡,我已经让弟兄将楼船划到一个人少的岸边,贤弟跟桥公一家便在那里下船,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或许那郡守陆康不会在意,但是也难免有旁人非议!”甘宁走过来将酒坛放在横栏上,然后一手将酒碗递给夏建仁,“贤弟此去庐江城,不知何时才能够与我再见?!” “哈哈,甘大哥是不是不想小弟走啊?!不若甘大哥跟小弟一起,投靠那庐江城陆康如何?!”夏建仁闻言不由得哈哈一笑,接过酒碗便见甘宁拿起酒坛往碗里倒水。 “贤弟莫要打趣我,陆康虽说是江东一带还算有名的郡守,不过陆康这人素来就不喜贼寇,你大哥我现在还是锦帆贼,要是去投靠他说不定还得每天提防着他的暗算!”甘宁闻言摇头苦笑,接着举起自己的酒碗跟夏建仁碰了一下杯,仰头一饮而尽,看着前边的江面笑道,“更何况我甘宁大好男儿还怕没有贤主相邀,虽没有那吕布关羽他们武艺超凡,但是在这江面上战斗,我甘宁自认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庐江城离扬州太近,城内兵甲皆不足以与寿春等城相比,一眼就看得出陆康根本守不住庐江,我虽不知贤弟为何能够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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