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恐惧之所以大,至少有一半的原因在于恐惧的未知性。 正因如此,邪天第一次朝九州界的狂奔戛然而止。 但区区数日过后,虽说未知犹在,他却抓住了一条线,得以让自己第二次踏上返回九州界的路。 这条线,很是虚无缥缈,勾在了摩湿最后一丝因魔解之法得以保留的生机之上。 生机微弱,甚至比邪天于煞神寨的状态还有所不如,但生机背后的,却很强大。 以这种强大为基础,乐于助人的邪天又把自己求生的经历化为烈油,泼在其上…… 是以这条看似虚无缥缈的线,勾住的也仅仅是一丝生机,但有了如烈火烹油般燃烧的为基础,这一线脆弱的针对摩湿的控制,非但不会轻易断掉,反倒牢固无比。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摩拓便想通了这一点,并因此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心悸。 他听到了邪天的轻喃。 这种针对魔的控制,也仅仅对弥留之际的,可以说是处于魔之最孱弱状态的摩湿有用。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 “我们,也能被控制……” 这一句不知是疑问、反问抑或陈述语气的话,宛若利剑,戳在了他的心上。 无论是弥留之际,还是因魔解出现的最孱弱状态,这些前提都没有存在的必要,摩拓在乎的,就是被控制三个字。 因为他原本认为,且将其定义为真理层面的——魔之一族,没有任何可能被控制。 但如今,一个刚刚完成从绝死之境逃生的人类,用短短数日的时间,颠覆了这个真理。 还是通过只有资格针对魔奴的佛经颠覆的。 “佛经……” 强忍心悸,摩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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