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若独坐在新沙发里发呆。 已经夜半,她饿得心慌,起身煮一碗泡面,坐在厨房里,一条条吞下。 近山,风很大,她上二楼关窗。院外银色捷豹后停一部黑色的,车里燃起小簇火苗,有人在吸烟。 她倚着窗,静静凝望深沉夜幕中那点微光。 十多年前,如果听七姑的话,将他丢出门外,或者报警,不知现在会是一番什么景象?那样还会不会有小美出世?她会不会和维恩拥有数年静好时光? 她吸吸鼻子,披件外套下楼。 靳正雷目视她一步步走近,然后为她打开车门。 她倚门问:“你这样一个人也不带,不怕被寻仇?” “要死早死了。”他顿一顿,“你又不喜人多吵闹。” 美若坐上去,感喟道:“其实,再没有比我们俩更了解对方的人。” 他不明她话外之意,吸一口烟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太夜了,不方便。”她歪着头,露一丝笑,说着拒绝的话,笑容和眼神却无一不透露着诱惑。 靳正雷暗暗吸气。“我被你吓到阳痿,多少也该请我喝杯茶抚慰下。” 美若从副座迈过腿,跨坐他身上,凑近他的嘴唇,悄声问:“你真萎了?” 他将烟蒂丢出车窗外,呼吸拉长,目光晦暗不明。而后他挺身,“你觉得呢?” “下午小美问,我是不是她阿妈,我为什么会走,为什么回来。” 他不做声。 美若用鼻子蹭蹭他的下巴。“你是她父亲,你作何感想?” “当初是你要求,给她一个父亲,不要像你一样。” “是我作茧自缚。”她垂眼,“从一开始就是。” 靳正雷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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