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黄皓见状也开始添油加醋的讥讽道: “谯大人如此为安定王说话,莫不是谯大人与安定王唱双簧之计,故意让天子宗室落入魏军之手,好给安定王上位铺路吧?” 谯周门生故吏遍布蜀中,平时朝中官员哪个敢这样和谯周叫板,刘身为太子也要敬他三分,黄皓再受皇恩宠爱,也不敢得罪谯周,如今大家都是这皇宫内的囚徒,谁也没有心存敬畏了。 谯周刚刚被新兴王刘询已经气的胸闷气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此时黄皓又再次激他。 “谯大人不说话?莫不是说到大人心里去无话可说了?”黄皓又接着说道。 “黄皓!竖子!”谯周用手又指着黄皓,当即一口气没有上来,倒地昏厥了过去。 “谯大人,谯大人!”陈寿连忙过来扶起谯周,拍打谯周背部,好一会儿谯周才舒缓过来。 陈寿曾经以求教于谯周,算是谯周的学生,此时看到老师受此大辱,顿时大怒道: “阉官黄皓!如此陷害朝中忠良!陛下你快看看吧!大汉都已经要被这阉人祸害亡国了,先帝九泉之下也不瞑目啊!” “够了!让朕静一静,黄爱卿少说两句吧,谯大人为大汉尽心尽力,一定不是那样的人,至于安定王是朕的儿子,朕了解他,断不会做无君无父之事,陈寿快扶谯大人去休息吧,不要气坏了身子。” 刘禅这才不耐烦的呵斥着,虽然他并不知道安定王刘瑶是什么想法,但群臣、太子和宦官在朝堂天天斗的你死我活,让他早已经头疼不堪。 如今已经这个局面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的斗着,特别是这些大臣,动不动就拿先帝压...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