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旨意未下达前,朕是皇,你是妃……”建宁帝的左手顺着夜听枫的腰侧滑进去,动作再无了怜惜,“你,要取悦朕。如果朕高兴了,许会,饶你不死。” 夜听枫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熟悉的男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不会再做恶梦了,因为,她就活在恶梦里。 夜听枫被禁足了,不仅是她,整个凤阳殿的奴才,皆是被关了凤阳殿里。 每日清晨,粗奴会从脚门递入一日所需,门一关,再开要等次日清晨。 建宁帝偶尔会来,不过与夜听枫再没有了沟通。 两人,只限于床笫之欢,夜听枫似成了建宁帝工具一般,盛怒而来,盛怒而归。 夜听枫现在唯一剩下可做的事,便是坐在桃树下,看桃花扬扬撒撒的飘下。 从清晨到日落,一坐便是一天,似没了灵魂一般。 问晴还是不知建宁帝和夜听枫为何会别扭到这种程度,她不明白这两人几乎夜夜同眠,有什么话是说不清楚的。 建宁四年二月二十七清晨,姚远从殿外走进来,对歪在美人榻上看书,神色淡然的夜听枫道,“主子,奴才刚打听,谢将军拔营了……” 夜听枫将手中的书缓缓放下,淡淡的哦了句,起身进了寝殿。 “主子!”夜听枫刚迈出脚步,石蕊从外面跑进来,举起紧握的小手道,“主子,给你这个……”“ 谢远行的二十万大军拔营,建宁帝朝政更加忙碌。 秦皇后孕中身子赢弱,夜听枫被以病重的名义禁足在凤阳殿中,玉夫人顺理成章的掌管了整个后宫。 秦皇后心中不甘就这样被玉夫人掌握了实权,便同建宁帝商议,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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