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名壶山,山上有一个隐居人,双眼如光日,手指可夹起万丈石头。” “每日,青云遍布之时,就踏步山中,去山顶那类似壶嘴的地方取水回来做饭。他喝的水,都是冰枕玉莲下的薄冰之水,入口柔滑细腻,像香糖可食,不过,此水非人间之水,更比天空落雁袭人心胸。” “山川秀丽,千奇独立,饶有归隐妙人可以看透世俗,了了仙境,竟是比画中还要美的一物。我若是一生不见此人,便一生不得心,心已死,死亦何方?” “庸俗之人蟾酥于世,你可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我心中最为好奇你之心,最为纯净,只有最净的心才可以看见我们所看不见的日月,我们看不见的宽宽大道。” “我想带你入山中,见一见那位隐居之人。” 说话的老头,麻衣布鞋,掐着半点胡子,两眼清澈甘甜,后方坐着一个女子,她的双眼如万里江河宏伟,却平静的一丝波纹不起,让平常衣衫之人对视一眼,陷入其中不得自拔。可是她抬起自己双眸,蓝色的瞳孔中有一个花朵浮现。 她看到的路边的野菊,瞬间缩蕊,渐渐枯萎了,像是羞愧。 她心疼的拉起她的花头,流下泪珠,喃喃道:“本是菊落残,不见行路归人。我亦无悔意,你为何落败?” 老头摸着斗笠的小竹编,仁慈的说道:“你本不是凡尘之物,何必心生悔意。命中有,无且无。” “走吧。” 她抬起红鞋,拉起身上的白裙,发带在空中起伏,这一条通往壶山的小土路,一旁的九月野菊吹到了半山,那漫天的飞花,飘在她的身边,她抬起手指,食指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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