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晌午,她在悠悠转醒,烧退了,意识也清明了,只是感觉自己浑身黏腻腻的好不舒服。 不适的想转动一下身子,可是她的身子被紧扣住,就像在地牢之中被锁住的感觉一般,顿时睁开眸子环顾四周,见自己还在马车内,舒了一口气。 自己的身子被蒙面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而他却坐着睡着了。 自己几乎占了全部位置,而他只是坐在一小块的软踏边,还要抱着她,如此很累吧。 这个男人似乎不错… 这样想着,心里也泛出些内疚,挣脱开他的手臂坐起来,头有些昏沉,一个不稳的栽到他的怀里,还好她及时扶住了车身,动作不大,并未惊醒他。 只是在他的怀中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大概似胭脂水粉的味道,令她熟悉可又不知哪里闻过,而且这个人她也感到熟悉。 眼中闪过疑虑,这样想着,她越发好奇着块黑布之下的面容了。 都说好奇害死猫,可是她偏偏要做那只野猫。 随手把蒙面人脸上的布给扯下来,顿时惊讶的愣怔在那里。 “这是…梦舞” “嗯…?” 迷糊中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梦舞迷茫的睁开眼应了一声。 然后看着她,眸子渐变清明,随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你醒了…不热了,终于退烧了!” 看他如此,她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她从未想过帮助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曾经点过的倌人。 见她不说话,梦舞有些疑惑,当见她手里的黑布时一怔,摸了摸脸,眼神闪躲的看着一旁,也不言语。 见他如此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转过身子走到另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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