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再次皱眉,“这里全然不像个女儿家的闺房。” “好像你知道女儿家的闺房是何模样似的。”北月顺手翻了翻案头的书,几本兵书,几本野史。 南星在床上坐下,伸手抚了一把缎面的被子,没有霉味,整洁干净。 “反正我的房间就不这么……”南星斟酌着用什么词合适。 北月撩起眼皮看她。 敢说不好听的试试? “独特。”南星道。 北月收回目光,在案头敲了敲,想起一事。 “这府里亲兵是周大人挑的?” 南星两手撑在身侧,摇了摇腿,“嗯,他从外营守卫中挑的人,我猜也是圣上的意思。” 北月沉思,圣上的意思,可是要监视她? 当然,换做是她,也会觉得自己行为太过惊世骇俗,想探究一二也是对的。她倒也不怕监视,本来也没做什么事。 “周铎,字宴归。”北月睇着南星,“我总觉得,他对你……” “饿不饿?吃饭吗?”南星打断她。 北月扁嘴,不让问,拉倒。 “吃,我想吃常记铺子的烤鹅。”北月丢开手里的书。 两人到了常记铺子,在二楼挑了个雅间,南星点了几样招牌菜。 北月自顾倒茶喝,尝了一口,竟是苦菊茶。 “你就爱喝这苦哈哈的玩意儿。”北月抱怨,“那么多好茶你不喝,这东西什么好喝的。” 南星不作答,抿一口,“自是好喝,你不懂。” 北月索性不看她深沉模样,好似七老八十了。 这雅间靠窗,探头看去,正是繁华无二的长平坊大街,热闹非凡。 百无聊赖间,北月见一个华衣少年,打马从街上走过。 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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