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找晚辈何事?”茶台后方,陈颂和余伯相对而立。 “陈公子,老汉自问在修行之路琢磨良久,却始终未得其法。如今已在练气七层有十年之久,未得突破,何也?” 陈颂闻言,轻轻摇头,“晚辈幸得高人指点,故而在修行之路上略有心得。然修行之路,各有不同,前辈之问,晚辈恐无能为力。” 余伯闻言,不由一叹。若不得其法,他之一生,恐怕只能停在练气七层。若未入筑基,得寿百年。三十年后,他便将化为一堆白骨。半生修行,前功尽弃。 “不过,前辈可到苍梧山青云观一试,若幸得观主指点。或许,前辈在修行之路上,必大有所获。” 最终,陈颂还是把苍梧山青云观告诉了余伯。青云观中,高人无数,飞天遁地者,奕不在少数。 陈颂虽入观三年,但却始只是在青云观杂役处,帮做一些体力活。那道观核心之处,未得一见。 “真的?”余伯听言,不由一喜,随即脸色再次暗淡,“罢了,罢了。老汉也曾听闻那苍梧山中有一青云道观,观中高人无数,筑基者更是不在少数。但老夫年迈也大,恐无法进入观中,窃得半分心得。” “修行之路,本就刻苦,前辈若是不试上一试,又怎可知道,难得半分心得。修者,本就与天斗,与人斗,更与时斗。” 陈颂轻笑,把文雍道人告诫他的话说了出来。 修行之路,虽有不同。但万法归一,殊途同归。 余伯闻言,陡然一愣。 修者,长生大道,不就是与时争命,与天争命。若胆小如鼠,怕事缩头,那还不如做一平民百姓,得藏金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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