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显得格外的暴躁,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在城市上空,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花。万物都仿佛经受不组烈焰的炽热,统统隐藏了声音,找一处阴凉歇息。和外面的炽热不同,张子羽家里却是一片冰冷春光,谁说这春光看上去并不十分美好,春光依然是春光。 张子羽的眼神微闭,手臂无力的搭在沙发上,看上去整个人像是都失去了意识。他的嘴唇有些发紫,睫毛和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的白霜。 琰舔了舔嘴唇,冷冷的看着张子羽,嘴角露出了些许冷笑,她有些得意于刚才的吸食。眼前这个长相一般,性格平常的男人若是放在以往,她是根本不屑吸食他的阳气的。可是很奇妙呢,今天她特别的得意与开心,谁让那个人这么在乎你呢?很好奇当她知道你大部分的阳气都已经被我吸食后,会是个什么反应呢?倒是真的有些期待呢。琰想到这里,心情不禁觉得大好。 不过还是有些事情让琰感到疑惑。以往吸人阳气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她身下活下来。可今天眼前这个叫张子羽的男人,最后那一丝阳气却是怎么都吸离不了身体。她略有些困惑的看着这个男人,始终没能想清楚原因。看来那个人在他身上做过某种禁制,琰心里想着,不过这都已经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问题了,无论做过什么禁制,这个男人这辈子已经废掉了,因为他这一辈子大概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琰手指抹了一下湿润的嘴唇,简单整理了下衣服,冲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张子羽笑了笑,转身便欲离开。 “是从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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