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莫斯科被漫天雪花包围着,城市街道上此时扫雪车在不停的忙碌着,后面跟随着一些上班或者外出的车辆,像蜗牛一样慢慢的爬行着。 穿着皮裘大衣和军大衣,以及各种防寒服的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过膝的深雪中咯吱咯吱的慢慢的走着,甚至有些幼童在居民楼下面穿着厚重的棉服在不停的用双手挖掘快要没过脑袋的积雪。 一群穿着黄色军大衣,划着滑板的人在街道上快速的滑行着,并没有在意路边纷纷看向他们的行人以及不停按着喇叭的车辆。 甚至有人在见到他们的前行方式之后,有些在楼上的人都开始抱着自家的滑雪板走下楼,在深厚的积雪中准备进行同样的动作。 战斗民族不愧是战斗民族,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中,尤其是坐在木板上面的卡鲁斯已经被冻得哆哆嗦嗦,身上的军大衣在经过几天野外的穿透中,已经没有了防寒保暖的功效,特别是在路途中不小心滴落的雪花,被身体内的热气给融化。 由小变多,融化的雪花渐渐的多了,军大衣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中也渐渐的与被融化为水的雪花像结合在一起。 好在,众人都是如此,只不过此时正在拉着他的人,脸上正不满汗滴,冒着热气,这是运动所带来的好处,唯一的例外就是这个已经可以踩着滑雪板前行一段却不能跟上大部队步伐的已经减掉不少肉的胖子。 对这样的情形,卡鲁斯心中并没有什么埋怨,相比性命,自己能够活着已经是上天给与他最好的礼物了,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他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去要求获得更多了。 张劲光与会说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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