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沉着脸,望着走向自己的那两人。 在感应到二人身上的煞气后,宋然立刻握紧手中的长斧,心中默算着出手时机。 三瞬后,刀斧同出。 利用斧柄的长度优势,宋然化斧为镰,交手的瞬间,便割破了一名兵士的脖颈。 感受着颈上的热度,和猝不及防下蔓延开来的疼意。突然的变故令那名兵士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想活命的念头持续发酵,在宋然手起斧落,又狠又快的砍下另一名兵士的头颅时,他终于崩溃了。 刀法变得毫无章法起来,招招只为阻止长斧靠近。 见状,宋然手中的长斧带着震劲而出,只三招,被震到手麻的兵士便丢了手里的刀。 而后,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一斧剁头! 血溅满身。 见这两人也死了,蛇人立刻让亲兵卫再分出两人,不过命令还未下达时,阻止他这一举动的人却是先来了。 “舅舅。”蛇人看着道人手中的宋然,撇撇嘴,显然是还没玩够。 “眼下两军还在交战,你身为主帅怎可脱离队伍!”道人对他这举动很是不满。 “舅舅勿气,是我的错,我错了。”察觉到道人对自己的态度,蛇人露出个讨好的笑,一瞬间,眉眼干净如少年。 “你要的人。”道人将被他制出的宋然丢置蛇人面前。望着他好看的眉眼,道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敛了些许脾气,“你再这般,你母亲不知还要为你操多少的心。回去罢。” “为我操心,母亲开心。” “你啊,都是被你母亲惯的!”道人摇头,抬步便走,为的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舅舅慢走!”蛇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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