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怒火中烧,聚集在县衙内商量对策。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脾气暴躁的恨不得现在抄上家伙去跟那帮山贼拼个你死我活。稍微理智一些地心想,还是要从长计议。一时场面无比混乱。 县令老爷坐在堂上,头疼不已。原先建驿馆是做政绩的好事,现在驿馆被烧了,百姓家中还遭了难。不仅升官无望,恐怕头上的乌纱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底下乌合之众更是吵吵嚷嚷也没个对策。 驿馆工地的工头看县太爷没有说话,逞大家争执不休之时,凑了过去。 “大人,您看,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县太爷满面愁容,脸上像有散不去的乌云一般:“我哪里有什么对策。这帮山贼,真是气煞我也!” 工头也一副气愤填膺之态:“是呀!黑虎寨他们太可恶!我们不能放过他们!” 县太爷虽然也对黑虎寨恨之入骨,但也清楚,对付他们没那么容易:“说的轻巧,黑虎寨蹲在深山里哪里是好寻的。而且,就算寻到,也不一定能将他们制服。” “这可不一定!我被劫的乡亲们说,其实黑虎寨也就二三十号人。而我们文县百来号人口,壮丁更是二三百人,十倍于他们,还害怕不是对手吗?” 工头说到这里,看了看县太爷的神色,他正认真听着,不过还没完全信服。 工头继续:“再说,事已至此,大家伙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这民怨啊,势必要有个发泄口。要么嘛,是黑虎寨,要么嘛,可就是您啦…” 这一次再看县太爷,他此时已经坐不住了。他看了看工头,眼里露出惧色,再看了看下面那些暴怒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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