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好心里虽然透亮,面上却做出不曾看懂的样子,一副乖巧的模样,坐在长公主的身边,如同最亲近的母女一般。 太后瞧了眼平静的锦好,轻轻淡淡的说道:“这几个都是在身边伺候的,温文乖巧不说,还识文断字,这规矩也学的好,哀家很是喜欢,眼看着这年岁都不小了,哀家意图为她们寻个好归宿……唉,你别说,伺候了哀家这么多年,这情分在呢,哀家这心里还真舍不得她们。”太后这语气唉声叹气,目光却直视着锦好,若是个乖巧伶俐的,这时候自然知道该怎么为她分忧。 这是在暗示她应该乖乖的将自个儿的丈夫双手奉上吗? 做梦! 人都有自个儿的底线,她的底线就是绝不与人分享自个儿的男人。 锦好低着脑袋默默的看着自个儿的绣花鞋,心中默念:我没听见,我耳鸣。 长公主瞧着自个儿乖巧的媳妇,低着头,一副畏畏缩缩,有些惧怕的样子,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她非常不高兴了,母后居然当着她这个婆母的面,欺负她的媳妇,敢情是当她这个婆母是摆设啊! 长公主沉着脸,大声道:“母后,既然您舍不得,就将她们都留在身边就是了。母后也说她们都是知礼数,懂道理的,既然知道母后看重她们,那是该主动的表示留下来,能被母后记挂,那是她们三辈子修来的福分,还能不愿意么?” 听了这话,锦好的嘴角就隐现了笑意,却极力的忍住,微微抬了脑袋,看着长公主,一副有母亲在,我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这份依恋,让长公主很是受用,她顿觉的豪气万丈,直了直身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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