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死里逃生,忍着心中的后怕和嗓子间弥漫的血腥气味,开车离开了精神病院。 她对于刚刚发生的事,心里大概有了个底。是自己不小心,才差点让丛迦奸计得逞。而林子颜,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跟她计较没意思。果然是母女俩,之前林子颜对付自己的手段那么毒辣,想来也是传承自她的母亲。 霍斯年……想到霍斯年,许晚胸口的闷意翻涌欲出,心似被一支铁矛穿过,痛得身子颤动直冒汗。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她想起了霍斯年,有些后悔没告诉他诺诺是他的儿子。出于一个母亲对于儿子无私的爱,她放下对于霍斯年的隔阂,不想诺诺没了妈咪又缺了爹地。 可是霍斯年,他更在乎林子颜!虽然是他解救了她,但是对始作俑者,他只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自己对他曾经是有期待的,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失望,把自己从他身边推离。面对这样冷酷薄情的霍斯年,她怎么敢告诉诺诺是他的儿子呢,难道还要让儿子对父亲的希望也被他残忍打碎吗? 许晚不禁又咳嗽了几声,喉间充斥着苦意。 透过车前方的镜子,许晚看见自己脖子上围绕了半圈的掐痕,眉心微皱。不能让诺诺看见,会吓到他的。 许晚调转车头,开向了一家商场,下车时将衣服领子竖起来勉强遮挡住痕迹,去商场买了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 回到家,诺诺乖乖地等着许晚,瞥到妈妈脖子上的丝巾,有些迷惑不解,但没有多问,细细地夸赞道:“妈咪,你戴着丝巾真好看。” 如果说谁能在今晚能将许晚从恐慌中解救出来,那一定是贴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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