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手一挥,满天的黑粉飘然而至,众人躲闪不必,闭气不行,都被这毒粉尽数洒中。霎时佩剑掉落地上,一群道士连着几位仙仕皆都无力的倒在地上,挣扎着起身,腿脚乱动,却是动弹不得。 叶连秋修为比这些人高的多,未被毒粉所伤。他听满地的哀嚎,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余鸢收回手,道:“别担心,只是一些幻粉而已,我只是嫌弃他们太吵了。一时半刻让他们说不了了也运不了气,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 叶连秋稍稍松了口气,看着余鸢白了半头的秀发和带了鸢尾花的面具,道:“你的脸,怎么了?” 余鸢轻轻摘下面具,叶连秋顿时睁大了眼睛。面具下的脸皮肤很白,从额头穿过眉眼鼻一直到下巴处,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明着是很久的伤,却始终未结疤,依旧嫩肉外翻,狰狞至极。 余鸢伸手摸了下,道:“很可怕吧,当时我半口气逃出追杀,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也被吓了一跳。” 当年天尊做的够绝,三界哪里都容不下她,当时她身负重伤,莫说逃,寸步难行。这伤疤便是一次在逃两个道士的追捕中,不小心掉落毒崖之下,脸上因槊栏的术发而只是轻微的小口受到毒死侵蚀而扩大,变成如今这样,也正因如此,无路可去的她发现这里无人进来,机缘巧合的她在毒崖修了一身毒术。 当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余鸢已不想再提。 一身掩不住的沧桑,叶连秋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叹了口气,道:“可你也不至于杀害修士道士,残害生命,罪孽慎重,今后又如何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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