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慧来见薛德珠抱过了薛拯,便转过身来,走到地柜边,打开抽屉,拿出一打纸,甩在了地上: “这些,都是你背着我写的,也是你出去贴在那些电线杆上和树上的吧?” 薛德珠见这些纸,是自己听了老何的话,以为薛拯晚上总是起来哭闹,应贴这些“夜哭郎”的纸就会好些,于是写了好多张,也出去张贴了好多张,余下的,怕慧来看见,便放在了这个隐蔽的抽屉里。 “慧来,你听我解释,这是老何......唉,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薛德珠见万慧来已蹦上炕,打开炕柜,开始收拾起她自己的东西,便把想说的话,长话短说了: “慧来,有什么事,你打我骂我,都成,就是别这么生气,这样会闷出毛病来的!” 薛德珠抱着薛拯,求着慧来。 万慧来头也没回的说: “那好,我就不闷着了。那些纸是有经验的老何让你写,也是他让你贴的吧?” 薛德珠忙说: “老何说,那个办法特别好使。慧来,后来咱儿子,不是真的晚上不闹了吗?” 万慧来回过头来,像不认识薛德珠一样的盯着他,好久,好久。 “那是因为我喂了儿子中药了。”这句话,忍了又忍,万慧来终于没有说出来。 “慧来,你怎么又不作声了?别这样好吗?有什么话,你就说好了!你不是说好不闷着了吗?” 这时候的薛拯看着室内的灯,新鲜了一阵子,见妈妈和爸爸一直在说着话,并没有理他,便闹了起来。 薛德珠一边哄他,一边说: “儿子,你听话,爸爸给你拿桔子山楂罐头去,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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