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伯府,李瑾在自己院里发了半天呆,几次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最后一咬牙,朝祖父李隆所住的正房走去。 李隆刚吃过晚饭,坐在椅上听管家禀报一天的琐事,得到禀报,让李瑾进去,随即板起脸,腰背挺得笔直,示意管家不必再说。 管家垂手退出。 李瑾从小害怕祖父,总觉得他很威严,事实上他确实很威严。他一句话能决定襄城伯府上下众人的一切,包括生死。记得小时候,父亲一位姨娘不知犯了什么错,祖父让那位姨娘上吊,父亲不敢吭一声,姨娘怎么跪求都没用,最后还是被勒死了。 踏进祖父的花厅前,他停步给自己鼓劲,几息后才迈步进去。 “校阅完毕,为何不来?”李隆眼神凌厉地看着孙子,总觉怎么看怎么窝囊,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哪,以后爵位交到他们手里,他怎么放心? 李瑾本想禀报朱勇救了张仑一命的事,被他这么霹雳般的一声厉喝,吓得一个哆嗦,不敢乱说话,生怕一句话不慎,会招来天大祸事,只好低头道:“孙儿回来时,祖父还未回府,因而先回自己院子。” “老夫未回你就该在这里等候,一味的贪懒图安逸,以后家产都得被你们败光了。你们就是来讨债的,生养你们有什么用?总有一天老夫这把老骨头被你们啃光……” 劈头盖脸的斥骂声不断传来,李瑾哪敢抬头?更不敢分辨一句,只好低头地挨训,直到李隆骂完,道:“……今次你要考不上,不能为老夫面上争光,以后的月例不用指望了。出去。” 走出花厅,李瑾后背湿透,夜风一吹,凉嗖嗖的。来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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