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林间小路上,安珍在前面带路,兄妹二人深一脚浅一脚,一路摸到了河边。 这时候安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一直怕走夜路,要走也得走在别人前面。 要是落在人后,安珍总会觉得身后像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安平,晚上真的能钓鱼啊,鱼都不用睡觉吗,你不会骗我吧……” 安珍开了手电筒,在河面上晃了一圈,好奇心也上来了。 安平摆弄着渔具,白了她一眼。 “别以为鱼都跟你一样喜欢瞌睡,你忘了,爷爷以前来河边下弓钓都在晚上。” 安成贵曾经做过十几根弓钓,夜里下钓,半夜起来收鱼。运气好的时候,也能碰上一条两三斤重的大鲤鱼。 最后那一次,有人赶在安成贵前面收走了鱼,连十几根弓钓也没了影儿。安成贵破口大骂了好几天,就再也不做这亏本生意了。 穷山僻壤之间,别期望什么民风淳朴,其实根本没几个好人,何况安家是外来的迁移户,一直都受本地人欺负。 回水湾的钓点根本不用选,安成贵每年在这里都能钓上两三百斤鱼,安平自然选择他留下的老窝子。 最近农闲,安成贵应该天天都在这个钓点钓鱼,这都不用再浪费粮食打窝了。 安平今晚选择的素饵,也不担心小杂鱼凑过来闹窝。 “电筒关了,节约电池,先照火把。”架好鱼杆后,安平吩咐道。 “安平,你说我们是不是烧一堆火,那样都不用点火把了。” “好主意。那你在这儿守东西,我去找些柴禾。” “不行,我也要去,我一个人害怕……” 安平有些无奈,这倒不完全是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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