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房先生从墙上摘下来的那副字,唐笑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这个一身正气的房先生,果然是怕老婆的房玄龄。而多年前在荆州见到的裴先生,就是裴寂,如今已年过六旬。房玄龄比裴寂小几岁,两人的私交很好。 当年裴寂从荆州回到长安,曾向房玄龄提过唐笑,说此子大智若愚,长大后必能有一番作为。房玄龄当时还笑他眼拙,一个练武练傻的小王爷,整天不是学木匠活,便是烧砖垒墙,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皇族贵公子,能有什么作为? 如今初见,房玄龄惊喜的同时,也暗暗咒骂那些散播谣言的人。 “殿下,这是文渊阁的院规和学士服,你回去之后要将院规背熟,入学后不可违反院规。” 唐笑赶忙接下房玄龄递过来的书和衣服,俯身道:“房先生,学生记住了。先生以后称呼我无忧就好。” 看到唐笑这番态度,房玄龄满意地点了点头,嘱咐道:“明后三天是院里的休沐日,你初到京城,可以四处逛逛。以后课业上有不懂的地方,只管来找我。” “谢先生抬爱。” 房玄龄亲自将唐笑送出文渊阁,顿时引来院内学子们猜测纷纷。要知道,房院正可从来都没有亲自送过院内的学子,这个长得如黑熊一般的少年竟能得到如此殊荣,可真是一件奇事。 一时间,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文渊阁,唐笑的身份也被话痨长孙湛暴露出去,更是引起了一番轰动。 唐笑自己都没想到,他仅仅只是在文渊阁匆匆闪了一面,竟成为了整个学院的话题人物。如此带着光环登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回安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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