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光照从门外斜斜照入,院子里的蝉仍然叫得卖力。 宁儿坐在薛敬的书房里,双眼红红。 薛敬坐在她面前,看她模样,屡屡胡须。 “宁儿,你千里迢迢来到,舅父却每日事务繁忙,未得与你好好谈一谈,此乃舅父疏忽。” 宁儿看看他,垂下眼眸:“是甥女失礼。” “宁儿,方才我与元钧的话你也听到了。”薛敬缓缓道,“致之在剑南犯了事,京兆府得了画像,今日到北门屯营中去拿他。宁儿,致之应征往百济,此事你知晓么?” 宁儿咬咬唇,点了点头。 “怎不与舅父说?” 宁儿望着他,神色委屈:“舅父不喜欢稹郎。” 薛敬叹口气:“宁儿,舅父并非不喜欢致之。只是我等人家,世代官宦。致之虽也出自官宦之家,可他的旧事你也知晓,并非清白。舅父知道你与他有情,可是宁儿,你仔细想一想。就算你二人成了亲,他能给你什么?或许他钱财富足,让你过得像贵妇人一般。可世间变故,舅父看得多了。天底下最不缺有心人,你二人就算当下如意,可若是有朝一日旧事败露,非但他自身难保,也会连累你承担罪责。若真成这般,你让舅父如何答应?如何对得起你父亲母亲……” 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宁儿见舅父如此,也不好受,眼泪蓄起:“舅父……你别这样……” 薛敬举袖拭拭眼角,继续道:“宁儿,舅父不让你与他再来往,是为你好,也是为致之好,你明白么?” 宁儿忙道:“甥女明白。舅父,稹郎也想到了这些,故而他想去挣些功勋回来……” “想得太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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