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夏季已经开始悄悄探头了。 四月底的鹭城,加上下午四点来钟的阳光。 工地里,毛咸宇跟在华总的身后,抬手拭去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 初夏的阳光超越了春天的温和,但又不及盛夏的酷热,它带着几分含蓄、几分热情。 然而,不管是暖春,亦或是初夏,工地就是工地。 与外面色彩缤纷,芳华茂盛的滚滚红尘不同, 这里没有清香四溢的花花草草,更没有人会在阳光下扑蝶嬉笑。 工地里只有堆叠陈杂的建筑材料, 只有喧闹嘈杂的工程机械, 以及一群群辛勤劳作的建筑工人。 华总在前头走的很快,这会儿已经到了桩基班组那边。 毛咸宇也加快脚步,赶紧跟了过去。 只见华总从兜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华夏,逐一分给工人们。 毛咸宇知道华总并没有抽烟的习惯,这些烟应该是用来招待业主、监理、以及其他监管单位和客人的。 在工地里,这些人必须是爷! 几个蓬头垢面的工人这才刚刚停下手上的活。 见有老板来递烟,还是好烟,便笑着接过去,然后拍拍手上的土,各自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着。 对面的桩基班组长见华总空着手,便也掏出一包烟礼尚往来。 华总当然是笑着婉拒,并同他们随意聊着一些关于工地的话题,看上去亲切自然,丝毫没有距离感。 站在边上听了一会儿,毛咸宇也不禁联想起了自己入行以来的一些经历。 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在某位师兄的介绍下进了工地,干起了现场施工。 因为毛咸宇在学校里学的就是土木工程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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