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沫仰起头深呼吸,眯了眼使劲眨眼睛。她想试试能不能咽下那串又欲夺眶而出的眼泪,这次她成功了。 羽沫妈看不下去,递了块手帕给她:“羽沫,我看你今天精神倒是好点了?“ “好点了。” 她妈犹豫了下:“我想问问,你们俩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闹成这样?” 羽沫低了头,慢慢喝粥。 “我知道你爱面子。可你总这么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我们都不知道从哪下手帮你?” 羽沫又吹了吹粥,举起勺子迎着灯,眯了眼晴细瞧,神色漠然。 她妈叹口气,坐到她身边:“你是自己爱面子呢?还是犯傻至今还要维护萧东海?你若真想挽回,总得让他哥嫂知道症结在哪,那样才好对症敲打他!” “呵呵——”羽沫冷笑,“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他竟然还没有把事情摊开来都说明白么?他可真是沉的住气。那么他都和您,和哥嫂在这段时间里到底鬼扯了些什么?” 羽沫妈皱了眉盯着羽沫看。 “难不成他还想离婚吗?”羽沫抿紧嘴唇,脸色更加煞白。 羽沫妈心疼不已,拉了女儿的手拍了又拍:“傻死了,你这个丫头呀,一丁点心眼也没有,蠢吧还这么重感情。” 羽沫放下碗,倚了被子,轻声自语:“他休想。” “孩子,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都顺顺当当的。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紧抱着不撒手,也未必是福分。” “他休想。”羽沫再轻声自语,摇摇头又端起碗来喝粥:“真的挺好喝的。我记得岸岸最喜欢喝这种鸡肉粥。” “是啊。老长时间我都没看见孩子了。连口粥也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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