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头疼欲裂的人不止邢战国一个了。 电话那一头的玄镜司领导也尝试到太阳穴膨胀的感觉了。 “东南王的实力不下于咱们司的两位司长,他昨天晚上驱赶那头虎级诡异的时候,出手留下那头诡异该多好?” 叹息一声,电话那头的玄镜司领导放弃了不现实的幻想。 “这件事我会立马上报上去,上头近期应该会派人来处理,你先做好本职工作,扫清乐山市的那些垃圾。” “我这本职工作也不好做。”对于自家领导下达的命令,邢战国苦笑不已。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虽然知道错不在邢战国,但电话那头的玄镜司领导还是生气了。 你好歹是一地主官,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吧?那你这个主官当的还有什么用? 我不会栓条狗在那个位置上。 “二层木楼那边,恐怕安稳不下去了。”亲身闯过那栋二层木楼的邢战国,一开口又爆了一个大瓜。 电话那头的吃瓜群众,差点没被这个大瓜给噎死:“你说什么?” “我说,二层木楼那边最近恐怕将要生变。”邢战国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再次亲耳听到邢战国的结论,电话那头的玄镜司领导沉默了。 片刻之后,沉寂了许久的电话中才传来声音:“理由。” “当年,我们七个联手打进那栋二层木楼时,仅仅一个照面就大败亏输,连那处诡异里的正主都没见到就三死二伤。 照理来说,二层木楼的主人那时候只需要在动动手,就能要了我们的性命,可它却偏偏罢手了。 过去几年,我一直以为是我们四个走运,苟全了这条小命,可直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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