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十分尴尬的场面。 腊月在凤凰寺医治这段时间,家里婆婆连个面子上的问候都不曾有,如今媳妇康复回来了,他们竟然也没有得着个消息,不然再怎么也不会这么热闹的家里唱戏取乐。 一时间婆媳俩僵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都神色不善的盯着对方。 真是好兴致,腊月越想越气,怔在当地也不行礼。 还是婆婆率先回过神来,抬手挥退了那帮小戏。 拿着个银簪子剔着牙,笑的比乌鸦叫的还难听的,怪声怪气的就先抓理,“腊月回来了,这怎么好了也不提前往家里送个信?害家里人担心的什么似的,怎么病了一场倒把礼数都忘了?这才出去几天?也就半个来月,怎么就不认识自家人了?见了长辈也不问安,这不是叫外人看笑话,说咱们家不会调教媳妇,没规矩不懂事吗?” 她说完还故意对旁边也在听戏一个华服妇人致歉,“我儿子娶的个商人女儿,不怎么懂礼数,叫乔大嫂见笑了。” 那位乔大嫂尴尬的笑笑,心里一百个骂——我就过来听个戏,这怎么又是让我帮着给你儿子说亲,又是拿我当炮筒子呢?哪有儿子正经的媳妇还在呢,就找着人给说亲的。再说了你们婆媳不和,拿我个外人当什么挡枪的,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正要起身告辞。 就见腊月扶着常嬷嬷的手倏的掀起自己的裤腿来,露出缠着厚厚纱布的双膝。 冷声的,几乎是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嚼烂了啐出来的说道,“娘是老了记性不好了吗?媳妇走的时候命都要没了,在凤凰寺救治的头三天都是人事不省的。凤凰寺的金指大师说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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