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吆喝着追赶,声音虽大,行动上却不见有多少动作,慢如蜗牛,让青衣迷惑,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平阳侯所带的兵。 到了前头,已经看不见追兵的身影,只得身后远远的叫喊声。 太顺利,实在太顺利。 青衣觉得蹊跷,回头望向永宁宫的方向,眸子半眯——你故意的,是么? 本该前往陈州的彩衣出现在一株树下,望着父亲和青衣二人一骑远去的背影,再看站在树杆另一侧,静静望着青衣远去的方向的肖华,嫉火中烧,深吸了口气,不让自己表示出来,柔声道:“你真的这么放了我父亲?” 肖华不答,看着青衣的身影化成一抹黑影消失在黑夜中,转身离去,从头到尾不曾向彩衣看上一眼。 彩衣怒道:“你这算什么?” 木泽上前,道:“彩衣姑娘,皇上了,姑娘既然签下协议,守好本分就好。”言下之意,她只要管好协议以内的事,别的事,她就不要再问了。 彩衣把满腔的怒气发在木泽身上,骂道:“你一个奴才也敢管到本宫身上?” 木泽打心眼里看不上面前这位,心想:这位跟那位还是亲姐妹,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面上却不露出半点喜怒,仍道:“奴才自然是不敢管姑娘的,奴才只是代皇上传话,即便是有得罪姑娘的地方,还忘姑娘别跟奴才一般见识。另外皇上还有句话交待,姑娘既然是暂时顶的娘娘的头衔,没人在的时候倒也罢了,如果有人在的时候,姑娘还是稍稍注意些,皇后娘娘是不自称本宫的。” 彩衣自称本宫,他却一口一个姑娘,就象一个一个的巴掌煽在彩衣脸上,彩衣又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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