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年纪,脸上不应该有这么多褶皱才对,而黄瑜却看上去老了很多,虽然他本就是个俊秀的男人,但再怎么保养,却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黄瑜微微低头,喃喃道,“的确,你与她不一样。”一个天真活泼,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心思单纯,一个却捉摸不透。他何曾不想相信吴大人的话,可是他的女儿一前一后的表现,的确是两个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的琀儿回来了。这个女儿,他还得花些心思去了解。 他瞥了一眼廊下的榻几,榻几上摆着的是一套最简单的茶具,榻几侧则是靠着两只纸鸢。一只上面的一抹淡蓝色显得格外清冷高傲,却有些身临其境之感。他有些诧异得看着这个女儿,这个女儿的才华竟如此出众? “方才在画纸鸢?”黄瑜见那纸鸢上的线不长,便猜想这纸鸢还未做好。 纸鸢?她这才想到方才她的所想。 她连忙起身,将那只求救纸鸢捞了起来,递给黄瑜,“父亲,这是孩儿拾来的,孩儿觉得有蹊跷,所以特地留下给您瞧瞧。” 黄瑜接过纸鸢,纸张轻脆,像是暴晒过几日,且上面的墨迹黯淡,看样子并不是出自自己女儿之手,上面只画了一枝梅,且在一个边边角角下手,俨然小家子气了,再看一眼,他的眉毛轻皱,林菀儿见状,便知道,黄瑜应该看到那首诗了。 只是,黄瑜看了半晌之后,将这纸鸢还给了她,颔首,“但看这幅画,毫无技巧可言,格局也不曾放开,想来是个小家碧玉所做,珊儿觉得有何不妥?”为了不将此事泄露,黄瑜便还是珊儿唤她。 林菀儿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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