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此去西天,欲推平灵山!” 许仙再次开口,一脸肯定地道。 ‘扑通’! 猪哥刚准备站起来的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噗噗两声将黄泥地跪出了两个坑洞。 “大、大、大、大哥,这话说不得!说不得啊!”猪刚鬣结结巴巴道。 “我认真的。”许仙看着他的眼睛。 看到那看似惊慌的眸子中,似闪过了一丝异彩。 “oo” 然而猪刚鬣的脸却愈发苦涩。 许仙双目如电,一身淡淡的祥和佛光,这一刻忽然充满锋锐之感。 然后…… 他双手一合十,庄严道:“我心中有一经,曰:众生经。此去西天,虽肉体凡胎,也欲与佛祖辩上一辩。问一问,为何佛说众生平等,他们自身却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中!” “为何佛说因果报应,众生却只有报,而无应?” “为何佛说万物皆空,佛门却广建庙宇,香火天下??” 许仙越说,越觉得心底有一股气,直冲脑门头顶。 他想到了诸天神佛的高高在上,想到了孙悟空五行山下五百年的铁丸铜汁,想到了大唐皇帝的唯唯诺诺…… 一时间,心底莫名的火气愈发忍不住。 他死死盯着猪刚鬣眼中的异彩,最后一字一顿地道:“我想问一问,既然佛说生死有命,万物自有生灭,那为何他还——不——去——死!” 轰隆隆!! 平地一声惊雷。 猪刚鬣一个哆嗦。 许仙心头微微一颤。 “完蛋,口嗨过头了!” 半个时辰后。 高老庄外。 田埂大青石上,两个身影随意斜坐。 猪刚鬣去高家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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