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长恭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却很自觉地放开了他,并且还适当地退开一步,隔开彼此间的距离,就仿佛刚才那旖旎的亲密一幕,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夏合欢撑着疲软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力撑了起来,他面无表情,朝着铁门边走去,踩溅了一地的血,尤不自知。 靳长恭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身上披着的熊毛皮裘解下,披在他身上,观察着他的神色。 而夏合欢意外并没有拒绝,或许是,他根本就对周遭一切没有了感知,仅余本能地移动,离开这肮脏,恶心,令人厌恶的地方。 他沿着长廊一路行走,而靳长恭则静静地跟着他身后,寸步不离。 此刻的毒寡妇寨就是一个地狱。 看着哈妞死得凄惨,面目全非的尸体,夏合欢仅瞥了一眼,便移开,继续朝着前方走。 那些被拘禁的男人已经没有了踪迹,男汤内静谧得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声。 他们走出了男汤屋,一路走过,寨内到处都是痉挛抽摔口吐白沫的人,还有僵直,惨白,掐着脖子的尸体。 浓重的死气如黑色的雾霭笼罩在毒寡妇寨。 没有人能够逃得出这一场灭顶的灾难。 因为她们得罪的是——睚眦必报的活阎罗! 一路走近,看到满是尸骇的毒寡妇寨,夏合欢无动于衷,他走到寨门口,才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靳长恭看不清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猜测他或许会让他拿一把火将寨子烧了,亦或者是将其它任何方式来报复。 但他却一言不发,走了。 靳长恭默默地垂下睫毛,眼底的复杂快要淹沉了她的冷静。 什么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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