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气极反笑,“好,好一个从道不从君的田大统领,好一个舍生取义的田大统领。” 田郸不咸不淡的答,“殿下谬赞了。” “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还有未来光明的前途,真的值得吗?” “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得做,而是该不该做。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些人也被殿下亲手斩杀,又何必还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之中呢,黑暗虽然不会彻底消失,但光明亦永存于世间。” 清河公主愣了愣,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反过来劝慰自己,眼神中的冰冷也消散了一些,突然凄楚的笑了笑,“以前我也曾这么认为,可为什么直到现在我看到的都只是黑暗?田大统领,你听过《墙茨》这首诗吗?” 田郸感觉有些尴尬,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何突然提起这种禁忌的话题,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清河公主没有管他,像自言自语般继续说,“‘墙有茨,不可扫也。中冓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 当年卫王庶兄与其母私通,国人疾之而不可明言因作此诗以讥刺之。但你应当知道,在世家大族之中这种事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所以我向往民间,向往那种纯朴而粗砺的美好,可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他们的可怕一点也不比上位者们差。呵,光明!这世间哪有什么光明!” 田郸无话可说,再强力的话语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软弱无力。作为禁卫军副统领的他自然隐约知道一些宫廷秘闻,更别说田家本就是世家大族,这种龌龊事自也不少,但他管不了,也不想管,索性便假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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